可下一秒,心却跳得更快。
所有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。
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,陈禹让站在门口,竟一时不敢迈进去。
…
窗外的天色从昏黄转为浓稠的墨蓝,最后彻底沉入寂静的深夜。
这是余想在这间屋子呆的第三天。那日接到覃忆电话后,她买了最近的机票飞来,可惜这间屋子里并没有人。
在屋子里呆久了,余想有时会下楼,去便利店买点东西。
她正在把一罐一罐鲜奶往冰箱里装,直到玄关处传来电子锁轻微的“嘀”声。
犹如石子投入平静湖面。
牛奶杯壁上的小水滴掉到余想手臂上,她回眸,看见站在光影交界处的那道身影。
四目相对的一刹那,空气好像凝固。
没有惊讶,没有疑问,甚至不需要任何言语。
谁都没有说话。
直到陈禹让迈开步子,径直朝她走过来。他的衬衫上还沾着露重时分的寒气,阴影顷刻间将她笼罩。
他的手紧紧将她锢住,力道大得惊人。这个姿势让余想不太舒服。但她没动。好半天,才试探地伸出手,抚上陈禹让的背脊。
他的头埋在她的肩颈,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颈窝。
心窝像是被这潮热的呼吸烫了一下,泛起细密的酸楚。余想轻声开口:“陈禹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