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。”余想有些迟钝地挡住。
“哪里没看过。”把她的手拿开,陈禹让替她解开后面的扣子,雪地之上果然被踩出了红色的痕迹,甚至有些发紫。
呼吸沉了些,但手上没有其他动作,只替余想套上了他的短袖,恰好盖到她的大腿。束缚被解开,余想后知后觉地舒服了些,顺着枕头滑下来,嘴巴上却还慢半拍地重复了遍“你干嘛”。
脑子里闪过无聊到爆的对话,陈禹让敛眸:“真醉还是假醉?”
余想皱眉:“我没醉。”
ok,是真的醉了。陈禹让望着那张漂亮的小脸,刚才接吻的时候被染红,此刻还似氤氲着水汽,眼尾湿漉漉的。穿着他的衣服,笔直纤长的腿从衣摆下伸出来,毫无防备地搭在深色床单上。
他喉结滚了滚,忍了几秒,俯身又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啄了一下,最后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重复了一遍在酒吧的问题:“什么时候学会的喝酒?”
那时余想没回答,听见他的话,直接走掉。这时候喝了酒,变得诚实,难得有些乖巧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摇摇头,几秒后,又慢慢补了一句:“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会喝了。”
拇指碾过她的唇,陈禹让低声问:“都和谁喝?”
“自己喝呀。”余想的手又开始不老实,指尖又在他的腹肌打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