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想的睫毛颤了颤,含糊答:“醒着。”
钳制她手腕的力道松了些。半晌,屋子里响起一道带着嘲意的轻笑。
“真的清醒了再和我说,要做也清醒再做。”
盖在余想身上的被子已经不知道何时掉到了地上,她的吊带裙也滑落,大片雪白肌肤露在外面,若隐若现。陈禹让别开眼,最后视线又落在她红肿的双唇上,微微张合着。
眼底黯下去,陈禹让翻身下床,去客厅给自己倒了杯凉水。大脑终于清醒了些,腹下却消不下去,突出一块顶着,疼到要命。
他从不信奉禁欲苦行。曾经和余想也放纵到极致,想做的姿势都试了一遍。刚才无数个瞬间已经打算直接进去,把她在床上操到服软也可以。
但最后还是忍住,他不想在这时候糊里糊涂睡了。要这么做那天在车上接吻的那晚就做了。只是这样不清不楚地睡了,余想肯定又会糊弄过去。
想到余想刚才的样子,陈禹让不自觉笑了下。第一次见她喝醉的样子,没有想过会是这样。笑过来,又觉得自己也挺好笑的。像条狗一样。她招招手,又过去了。
他押下心底那些情绪,另外接了杯温水。重新回到屋子,余想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睁着眼,看他。
她不想睡,那正好。把那杯水撂在床头,陈禹让在衣柜里捡了件他的短袖,重新折回床边。
余想依旧看着他。陈禹让错开那道视线,目不斜视地把余想身上的衣服脱掉,吊带滑落,露出里面那对扣得死死的裹胸,勾出深深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