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里回答过,忘记把这个答案说出口,余想又闭上眼,窝着椅背睡着了。
即将入睡时,一道低沉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,拂过她的耳廓。
“去我家?”
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。片刻之后,说话的人好像当她默认,用陈述语气重复了遍。
“去我家。”
-
推开门,偌大的空间伴随着尘封许久的味道侵面袭来。下车后陈禹让换了个姿势,单手把余想抱了上来。此时,余想好像被密码锁解锁的声音吵醒,那双落在他背后的手骤然收紧,撑住他的胳膊,醉醺醺地扫了圈:“这是eyran……”
陈禹让没搭理余想。那片巨大的落地窗沉默而稳定地站在那里,cbd的霓虹不眠不休,透过窗户落进客厅,不开灯,也能看见客厅的大致轮廓,陈禹让沉默地推开主卧的门。
他不在家的这几年,这间屋子依旧有人来定期打扫,床单都是新换过。小心把余想放下去后,帮她挪了下枕头的位置,准备去给她掖被子。
脖子突然被一双手臂柔软地环住。
手上的动作顿住。陈禹让敛眸,对上那双不知道何时醒过来的眼睛。卧室里影影绰绰的光,余想喝的酒好像都盛在了眼睛里,本就大的眼睛里流转着潋滟水波,一动不动地盯着他。
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,陈禹让眸色骤然转深。
见眼前的人毫无反应,余想不满地蹙起眉心,纤长浓密的睫毛上仿佛都沾上了委屈的水汽。她手腕稍稍用力,将他的脖颈拉得更低,随即仰起脸,精准地锁住了他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