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陈禹让问她,什么时候学会的喝酒。
她没回答。
是因为答不上来。
徐子双喜欢喝酒,但她并没有主动叫过她喝。而是某天夜里,余想失眠,莫名其妙向她借了罐啤酒。
第一口灌下去的时候,依旧不喜欢那样的味道。当时出于一种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心理,她忍着喝完了,一杯就醉倒。
突然听见边昶月喊了她的名字:“在新加坡那几年怎么样?”
他倒不像其他人,笼统地问最近几年怎么样。可乍听到这个问题,余想也分不出哪个更好回答。
那句“还好”忽然卡在喉咙里,余想淡淡笑了下:“那边天气比林港城好。”
“是吗?”边昶月似听到什么奇事,“下雨没有林港多?”
边昶月长居过的地方只有林港城和英国。比起后者,他觉得前者的天气不要更好。当初要不是为了覃忆,他在英国呆不久。
余想摇摇头。
新加坡的雨季也很漫长,好像全年都在落雨。
只是——
余想再度端起酒杯,缓慢道:“新加坡的雨,你可以猜到什么时候停。”
“林港的雨,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尽头。”
边昶月的视线在她手里的酒杯上轻轻扫过,笑了声:“你现在和serena(冯千阙)挺像,说话像写诗一样。”
说着,他俯身,也拿了第二杯酒,声音蓦地有些淡。
“没想到今晚陪我喝酒的人是你。”
闻言,余想轻笑了声。她端着酒杯,玩儿似的晃了下,看见里面的液体轻轻摇荡,酒吧里放着《不醉不会》,恰好到副歌部分,气氛热烈,唯有这座沙发上,安静到像是另一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