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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终于又只有他一个人,像是个习惯性的动作,陈禹让拉出抽屉,从里面摸出那枚声纹戒指。里面留下了她爱他的声音。可是不收听的时候,这只是一枚冰冷的金属,躺在暗无天日的角落。
路鸣说得没错,他确实知道余想的动态。可其实,他也是大四的时候才重新知道余想的下落,柏树科技也比余想的公司
先落地南屿市。
当年,他出院后,找过余想。但是找不到她的任何消息,猜到应该是老爷子帮余想抹掉了消息。
后来警方查出来,钟亿那天不仅喝了酒,还磕了药,所以像个疯子一样不顾结果。那枚子弹本来就是要冲向他的,可不知道为什么选择了余想。
他们都说他替她受了伤,可陈禹让觉得,他只是承担了他本来的后果。
当年打断钟亿腿的人是他。
不是余想。
出院后,陈禹让在家里调理了一个月,终于可以自由行走后,他没有立刻离开林港城。
他回到他们的房子。
他生病期间,木法沙被陈家的人带走。但是鱼缸里的两条金鱼没有人注意到。氧气机受了潮,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,两条金鱼早就翻着肚皮任由水波沉浮,再也不会吐泡了。
他清理掉了那两条金鱼,之后独自在那间房子呆了很久。
他在想,他会不会来找他。
陈禹让一直等到了7月10号。去年的这天,他们在theglidedowl重逢的那天。他一直记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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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如同历史重演般回到了美国,因为转学太迟,他被迫留了一级,又作为freshan入学。只是比起三年前他独自飞过来念高中,这一次,他少了很多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