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这类游戏从来是有输有赢,当一方连着输的时候,场上有人会先提出暂停。
可二人不知为什么,像是卯上劲。
“搞什么?”徐子双小声嘀咕。
余想沉默不语,看向那边。正好结束了第五局,陈禹让把酒杯推到莫丞昱面前,莫丞昱爽快喝下。
陈禹让气定神闲地摩挲着骰盅边缘,但莫丞昱的耳朵已经红透,醉意浮在脸上。
余想终于下定决心:“陈禹……”
可却在最后一个音节的时候收住了声音。
因为有两个人看了过来。
酒精让莫丞昱迟钝了些,他第一次听余想不带姓氏地叫自己,看过来:“怎么了?”
顿几秒,余想将错就错,当自己是在对莫丞昱说话:“别喝了。”
说完,她对上陈禹让的眼:“我和你玩。”
半响。
陈禹让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,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,带点讽刺意味。
他缓慢推出面前的骰盅。
余想和莫丞昱换了位置,和陈禹让,成了面对面的距离。她让自己不去看他,保持清醒。
但莫丞昱却没走,坐到她旁边。
余想看出他的意图:“不用,我自己喝。”
“行。”莫丞昱的声音带点含糊,“大不了叫代驾。”
两人凑近了低声交谈了几句,那种熟稔自然的气息在他们之间流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