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禹让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。
余想先看了自己的点数,不太好。她只能尽量周旋,报出一个极为保守的数字。
但是,余想玩这些游戏都是陈禹让教的,她当然不觉得自己会玩得比他好。她已经准备好喝酒。
可陈禹让却说了一个更小、更不可能的数。
余想看过去,可陈禹让却没看她。玩了这么多把,他才像是认真起来,装模作样地看了下自己眼里的牌,最后率先打开。
然后没有任何犹豫,伸手便端起了酒杯,认输罚酒。
“不容易啊禹让,终于输了。”成续道。
余想抿着唇,目光静静落在陈禹让身上。
她当然看出他在放水。
放下酒杯,陈禹让这才似感受到她的视线,望过来,漠声道:“还继续么?”
迷离的灯光在酒杯边缘跳跃,卡座里的人慢慢察觉出暗流涌动,一时之间,谁也没说话。视线在二人间来回穿梭。
陈禹让的视线像是细针,密匝匝地探过来,刺破了她强装的平静。镭射光下,余想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干涩。
她放下手中的骰子,落在桌面上,碰撞出细弱的声音。
“不用了。”
她说。
恰好,酒吧的背景音乐放到其中一句:“iknowyou,iasorry”
第50章 连续低压往事重提是折磨(五)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