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从朋友们那听来陈禹让
要转学的消息——
那天,于庭回到寝室都小心翼翼的,她观察着余想的神情,看不出她是否已经知道这个消息。
“你不用一直盯着我。我知道陈禹让要转学去it。”最后,是余想主动开口。
说完,安静了几秒,她又慢慢地补了句:“我和他分手,现在已经不难过了。”
声音很轻,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。
宫承惠和余至君的孩子在两周前早产出生,迄今还在保温箱,但这一消息瞬间传遍林港城,成了林港豪门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覃忆他们当然也知道,谁也不敢来问。只是覃忆会时不时地来找余想打网球,绝对不带她的男友。
在路上,常常会有人用打探的眼光看余想。
她自己无所谓,可覃忆会帮忙瞪回去。
所幸没多久,港府换届的消息冲散了众人八卦的热情。欧阳梦父亲上位,如期而至地成为港府新任掌门人。正式换届的新闻图上,陈荣峯立于前排权贵之中,笑容得体,分享着权力顶峰的荣光。
自那之后,也没有人赶在明面上议论宫承惠的事情。
沉寂几个月的港府终于热闹了起来,笼罩数月的戒严撤去,街市恢复车水马龙,仿佛一切如昨。
余想上学期写的论文终于过审发表,上学期的学业排名也出来,她是学院的第一位。
吴永柯问她将来有没有申研的打算,看见余想点头后问她想申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