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仿佛凝固了。余想攥紧手里的行李,陈禹让便起身过来,强硬地拉住了她的行李杆。
“去哪?”他的声音下仿佛压抑的暗流。
余想垂下眼睑,避开他灼人的视线:“大伯出车祸了,我要回去。”
“一起回去。”
陈禹让的声音很哑。说话间,他不由分说地从她手里夺过行李箱,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开始买机票。
“陈禹让……”
“余想。”
好像猜到她接下来的话,陈禹让直接打断。他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,直直刺入她的眼底。
“这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走。”
…
不过离开了几天,再回到林港城,余想竟无端生出恍如隔世的错觉。
平民出身,有幸得贵人相识,但也因此薄如蝉翼。进入港府后,从站队的那刻起,余问君就在避免最坏的后果,为此他恪守底线,确保自己在失势后也不会陷入囹圄。
成王败寇,尚能安然无恙已是最好的结果。自那之后余问君一直隐忍生活,却在这样微妙的时刻出了车祸。
距离车祸发生已经过了三十小时,余问君从抢救室里推了出来,躺在病床上,面容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