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怀里的余想在走神,陈禹让从她的发梢抬起头,看见余想在摸他肩膀的那处牙印疤痕。
陈禹让无声笑了下:“你做的好事。”
余想没说话,只是继续摸着,半响才抬头问:“疼吗?”
“记不清了。”陈禹让说,“当时没问,你做什么咬我?”
余想却又沉默,最后轻轻贴了下他的唇。习惯了她在快感来临前不受控地吻住他,此时这枚吻却让陈禹让一时愣住。
待反应过来,他也温柔地叩在余想的唇上。
…
洗过澡,头发吹到一半,余想突然想吃杏仁薄脆。半岛酒店没有外送,只能出门去买。
已经知道这门差事要落在自己身上,但陈禹让还是多此一举问了句:“谁去买?”
“你去,我要改论文。”余想理所当然道。
“遵命ada。”陈禹让摸了下她的头,“我换个衣服。”
余想说:“用一下你的电脑,我的落寝室了。”
余想第一次进陈禹让的书房,先无聊地逛了下,打开陈禹让的抽屉,竟在里面看见几张拍立得——不是去迪士尼那次。
而是更早之前,他们七人在陈禹让家吃的最后一顿饭。冯千阙带了许多相纸,于是她们几个女生拍了很多。
因为数量太多,被陈禹让偷了几张,居然都没有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