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比起温差,更令人难堪的是突然的赤诚。每一寸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都灼烧起来。余想脸颊红得几乎滴血:“你发瘟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没说完,就被陈禹让的吻吞没。他把她箍在怀里吻着,一只手就把她完全抱住,指腹带着薄茧,来回摩挲。
余想的皮肤一阵颤栗,在他怀里的反抗越来越无力。
“亲一下就湿透了。”他低笑,气息灼烫地喷在她红肿的唇上,声音沙哑得磨人,“这样还轮休?”
余想又羞又气,终于得空呼吸。她锤向陈禹让的胸口:“你好有病!”
却不知此刻她眼波潋滟,说话的语气更是宛若邀请,毫无震慑力。陈禹让唇边的笑愈深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念念,喜欢一个人,和他做/爱,没什么不好意思。我喜欢你,我就是想你。”
见余想不回答,陈禹让更恶劣地捻了捻。余想受不了这样的动作,喊出声,陈禹让喜欢看她在他怀里情动的模样,只因为他脸红。
喉结一动,他亲住她,低声诱导:“念念,明明你也很喜欢。想不想要我?”
余想用尚存的一丝理性挣扎:“刚刚做过……”
陈禹让却恍若未闻,重复一遍:“想要吗?”
大脑神经被无尽的快感刺激着,终于,余想放弃了抵抗,低声道:“……给我吧。”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