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也没急着离开。
余想无力地趴在陈禹让身上,下巴抵住他的肩膀,听见陈禹让落在她耳边的声音:“怎么每天都那么多水。”
残留的羞耻感在身体深处灼烧,余想靠在陈禹让身上,任他玩弄。
她也不得不承认,她也很喜欢和陈禹让一起做这件事。刚开始的时候,两个人都没那么熟练,于她,也是害羞大于快感。但陈禹让在这件事上发挥了聪明人的最大特点,就是有天赋加好学,挨过了有些虎头虎尾的几次,他后面总能轻易让她快乐。
最后的瞬间,她的肩膀微微颤抖,整个人无力挂住陈禹让。还未从眩晕的快感中清醒过来,她像一只着陆的鱼,湿而无力。慢慢的,她突然想到一件事,怀疑起可信度,轻声嘟囔:“尧仔之前明明说你不爱看a片。”
哪想,比起答案到来,她的耳垂反而先被不轻不重咬了下。陈禹让看着她,眸色里带着些意味不明的情绪:“你和尧仔还聊这些?”
“他是尧仔呀。”余想不在意地反驳。
陈禹让却说:“只能和刚刚让你爽到的这个男仔聊。”说完,陈禹让又惩罚性地捏了一下:“记住了吗?”
“……你好烦。”刚刚经历过顶端的余想非常敏感,经不了一点刺激。她决定不再争论,而是接上自己的话题。她声音还有些发软,带着恃宠而骄的胡搅蛮缠:“你a片都不看,但好熟练,陈禹让你老实交代,我怀疑你和别人睡过。”
这句话像是踩到陈禹让禁区。他蹙起眉,不轻不重地打了下她的臀:“这种话少说。我只被你一人睡过。”
随后,他才缓缓道:“a片没什么好看,男的都丑爆,女的都没你好看。”
“嘁,明明都看过。”余想暗暗勾了下唇,说话时,她也起了玩弄陈禹让的心思,用食指在他身上画圈,慢条斯理说:“但感觉你好熟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