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实习警察懊恼地拍了下脑袋:“又下雨了!我没带雨伞!”
旁边的警察笑他:“天天提醒你带,你活该淋雨。”
余想有些分神地想,她也没伞,待会儿打的随便去个酒店好了。
凌晨两点,一位警察喊余想进了间小屋子。那位实习警察主动帮余想看木法沙。
进了房间,看到满墙的屏幕。警察调出其中几个画面,为余想解读,最后将画面定格在一张女生的脸上:“这就是给你寄东西的人。”
余想盯着那张脸看了会儿,最后确定:“我不认识她。”
警察同时也翻出了女生的户籍信息,余想依旧确定,她不认识那人。
“这样……”警察嘟囔着,最后和余想说:“顺利的话,找到人也应该要上午了,你一晚上没休息,要不先去酒店或者哪里睡一觉?醒来再过来。”
在得到嫌疑人的信息后,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得以松懈。困意与疲惫趁机袭来,于是余想说了声好。
出了屋子,雨声骤然清晰。潮湿的雨气被风吹进警署,攀上余想的肌肤。她揉了揉有些刺痛的太阳穴,走到那位实习警察的工位:“请问一下我的狗……”
实习警察正低头整理文件,闻声抬头,看见余想后啊了声,挠挠头:“那只狗刚刚被你男朋友领走了,他们应该在大厅。”
闻言,余想愣住。
同时,一种奇异的直觉像细微的电流窜过脊背。
和警察道过谢,她走出门,脑子和脚步都还有些混乱。正准备去大厅,忽得就扎进一道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