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人遇到这样的事情总是会生理性流眼泪。但面前的女仔,却显得很沉静。
淡定归淡定,余想此刻也没有什么说话的心情。另一位警察自掏腰包给她泡了杯泡面,还给木法沙拆了根火腿肠。
木法沙不明所以,但还是紧紧偎在她腿边,此时,一只大狗能给余想许多安全感。她看着泡面上徐徐的热气,安静下来。
当年,余至君破产后没多久就跑到了临市,留她一人和众多烂摊子在林港城。
那段时间,她也收到过类似的恐怖物品。
第一次收到这些物品时,余想害怕到浑身发抖,甚至想不到报警,一人躲在卧室里,却把家里所有灯都打开,不敢睡觉,一闭上眼就觉得有人在她床边。
房间空空荡荡,她不知道要联系谁,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,只能抱住自己,到后来有些困了,怕自己睡着,在唇间来回念着两个名字,安慰自己不要怕。
一个是“妈妈”,一个是“eyran”。
回忆倒了带,余想这才回过神,点开微信。
在她挂断视频后,陈禹让一如既往给她几句话,没有收到回复,他最后又打了电话过来。
还有覃忆的消息:[eyran说你突然不回消息?怎么了吗念念?]
余想先回了微信,问覃忆等会能不能去她家住。
但此时已是半夜,覃忆没有回复。
余想记得给陈禹让回电话,却听到关机的电子女音。
夜班时间,警局里很安静,听见外面下雨的声音,淅沥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