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时已是晚上九点。
烧退了些,但头脑依旧有些昏胀。陈禹让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的是余想睡过的被褥,好像还残留着她的气味。
他起身,仍旧记得要去给木法沙换水换狗粮。这时候,随手搁在沙发的手机响起铃。
陈禹让的手机常年免打扰,一定不会有铃声——
除了一个例外。
他接起。
可那边很安静。
他不催促,只是等待着。
终于听见她出声:“陈禹让。”
他嗯了声,声音有些哑,突然发现自己喉咙有些疼。
电话那头的余想抛出第二个句话:“我在你家门口。”
接电话的手滞住。
…
门打开,余想走进来。第一眼便看到被陈禹让随意摆在客厅桌面上的退烧药。
她问:“烧退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