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禹让没问她怎么知道他发烧的,只是说:“还好。”
他直觉今晚的余想不太对劲。
进门后,余想没有看过他。只是说给他带了粥,问碗筷在哪。陈禹让由上往下凝着她,只能看见她长而密的睫毛与小巧的鼻尖。
最后,他指了下厨房。
余想走进厨房,身后的人也跟进来。她刚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碗,就被身后的力量拉过去。
她被抵在冰箱门上,背后是有些冷的金属合金,面前人的气息滚烫而灼人,陈禹让俯身下来,脑袋和她离得很近,只要她抬头,他们的鼻尖就能碰到一起。
距离拉近,陈禹让闻到余想身上有很淡的酒气,几不可察,但不应该出现在余想身上。
他眼底闪了下,目光沉沉地看向余想:“jocele,来这里做什么?”
余想低声道:“尹霄哥说你发烧了。”
“嗯。”
陈禹让逼迫自己去忽视那个名字,低眸凝视余想,喉结滚动,问出自己的问题:“所以是因为担心我,还是因为想我。”
余想在这个时候抬起头。他们的视线撞在一起。
细小的尘埃在空气中飘落,陈禹让的眼睛很漂亮,里面映着她的倒影。余想想到傍晚在便利店,她起身扔掉啤酒罐时,恰好听到了歌词中的一句——
“宁愿我就葬在这一点。”
…
陈尹霄的话悬而未决,很多事情她没有答案。
但此时此刻,记忆里的双层巴士停住,停在这个转瞬便会消亡的月台,她什么都不愿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