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。
她挥在水面的手胡乱间抓住了一只手。
失重的人抓住救命稻草的人,更用力地往上攀。
腰肢处传来热度,那只手将她箍紧。
耳道里灌着水,听什么都似隔着朦胧的回声。她好像听见他说了两个字。
“别怕。”
…
哗啦。
这道破水声让岸上所有人都安静下
来。
直到陈禹让抱着余想,一步一步踏出水面。泳池的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滚落,砸在地面。
他周身气温低到结冰,眼底漆黑而冰冷,没人敢说一句话。
曲铃跑到客厅拿了毛毯。陈禹让将余想裹住,给曲铃留下一句话。
“我回来前,一个人都不准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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浑身湿透,纵使身上盖着毛毯,余想依旧冷得不断发抖。她紧紧贴住那道滚烫的胸膛,这是离她最近的热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