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余想眉头紧蹙的模样,陈禹让觉得可爱,但也没再逗她,从篮球包里拿出干净的毛巾给她擦手,顺便开了瓶新的矿泉水:“要么?”
余想会意,摊开手。
陈禹让半蹲下来,把矿
泉水往她手心倒,给她洗手。
视线顺着余想的手自然往下落,二十来度的天,风吹来的时候已经有些凉了,这位大小姐却总是要人工延长夏天的长度,oversize的白短袖,烫金短裤,笔直的长腿就这样露在外面,刚刚她走过来的时候就一直有人在看,比如对面球队的几位后生仔。
接受注目礼是靓女的命题,余想向来习惯这样的注视。
但陈禹让有些不爽,却也没说出口,毕竟女仔爱扮靓没什么问题,问题只是她太靓,但这也怪不了余想。
当然,主要还是他没什么立场说出口。
余想洗好了手,听见陈禹让问:“不冷?”
余想:“还行。”
其实还是有点冷,穿这么靓的主要原因是秋天的衣服还没带到学校。
此刻在这露天篮球场,四面八方都是海风,她觉得自己多待一秒就要露馅,那在陈禹让面前多丢面子,想着衣服也送到了,便说:“那我先走了,我还要……”
“等我换个衣服。”陈禹让站起来,截断她的话。从篮球包里拿出手机,二话不说扔给她。
余想拿着他的手机,只能被迫等他。
不过半分钟,背后又传来脚步声。陈禹让折而复返,余想有些诧异他换衣服这么快,就感到腿上一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