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想坐到长椅上,等他结束。
对面球队的人过来拍陈禹让肩膀,他回以一个不走心的笑,留给路鸣一句“不打了”,走到场边捞起矿泉水,走到余想身边。
她一踏进这片球场,他就看见她了。
陈禹让走远,有人走到路鸣身边,问:“旁边那个靓妹是eyran女友?叼。“
“腿长到咁,太顶了。”
“原本还想要个wechat,谁知……“
闻言,路鸣睇那人一眼,笑:“人看得上你?”
…
余想正低头看手机,视线里蓦地出现一双篮球鞋。夕阳被陈禹让阻断,他的身影将她罩住。抬头的同时,余想把手里洗衣店的袋子递出去。
陈禹让却没接,在她身边坐下,端起手里的水瓶,喉结滚动,一饮而尽,然后动作流畅地将矿泉水瓶空投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余想嫌弃陈禹让浑身热汗,念着“臭死了”,坐远了些,转而把外套扔给他。
稳稳接住衣服,陈禹让挑了下眉——
倾身凑到她面前。
那张帅到有些漂亮的脸骤然在自己放大,余想下意识向后仰,身子被椅背抵住。呼吸滞了瞬,然后变得紊乱,她有些紧张,第一反应就是伸出手,在陈禹让脸颊上落下轻轻的一个巴掌:“……你发瘟?”
被打了,陈禹让不怒反笑,他笑起来的时候眼下会有两道浅浅的卧蚕,让浓墨重彩的一张脸添了点多情的意味。
平心而论,陈禹让身上的汗味并不难闻,更多的是刚释放过多巴胺的蒸腾感。此刻他们的距离很近,他身上的热量源源不断传来,余想的耳根都发热,她双手推开陈禹让,又在碰到他衣服上的汗的时候嫌弃地“咦”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