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后,余想换过手机,但si卡里存有陈禹让的号码。
她从联系人列表里找出,拨打,正在脑海演练待会儿应该用什么语气告知陈禹让几时吃饭,却听到电话那头无情的电子女声: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。”
余想又将那串号码检查了一遍,她背得住陈禹让的号码,确认没有存错。
思忖片刻,她给李仕尧发微信:[陈禹让电话号码是多少?]
李仕尧发过来一串数字。
并不是她储存的那个号码。
余想把她记忆里的那串号码发过去:[不是这个吗?]
[李仕尧:eyran去美国后就换号了,你打成老号码了?]
看着这行字,余想当即明白了。
心念着,实际上她根本不知道他换号码。
[余想:你转告他,舅舅的饭局要提前至周二:)]
看到这条消息,李仕尧一头雾水。不知道什么饭局,又不知道那二人现在什么状态,先给陈禹让发了微信,没回复,于是拨了电话过去。
那头过了会儿才接起,嗓音还带着沙哑,明显刚睡醒:“什么事。”
李仕尧老老实实当复读机:“念念让我转告你,和舅舅的饭局要提前至周二,冒号,然后一个括弧。”
陈禹让声线慵懒:“你转告她,让她自己同我说。”
“她应该给你打过电话,但是打成旧号码了。”说着,李仕尧问:“eyran,你去美国后没和她说换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