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顺的发丝擦过他的脖颈,方才的触觉再度涌上心头,陈禹让眼底晦暗,喉结不自觉滚了下。
他把余想抱到另一张桌子上,借着月色看她:“能走么?”
余想摇摇头。
刚才蹲得太老实,现在整条腿都是麻的。
十几分钟前还在冲他耍横,现在就连路都走不了,老老实实坐在课桌上。陈禹让勾了下唇角:“就这么一会儿,腿都麻了?”
刚才太煎熬,余想觉得时间流逝得格外慢:“他们也搞了挺久吧。”
“管这叫久?”
陈禹让不屑,但思绪卡到一半,因为他想起在和他讲话的人是余想。
突然就有些不自在地偏了下头。
昏暗的教室里,余想的脸也有些烫。但大小姐永远要同陈禹让争表面上的淡定,语气镇定又老实地说了四个字:“我又不懂。”
空气里还残留着不明不白的气味。
余想或许不懂,但陈禹让是真服了,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继续这个话题,他在课桌前背过身,示意余想上来。
余想会意,心里纠结了一下,但觉得自己腿麻得不像话,还是从后面攀上他的背,手很自然地勾住陈禹让的脖子。
下楼梯的时候,谁都没有说话。余想原先还强撑着上半身,不让自己落到陈禹让背上,但到后来还是惬意得松懈了,半张脸不知不觉中贴住陈禹让的背,感受男生坚硬的脊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