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不服谁,目光汇在空气中,就差把“你算哪颗蒜”送出口。
“储晔。”
这是余想喊出的第一个名字。
原先暗流涌动的较量就此打住,有人暂时占了上风,有人被判到下游。储晔微一抬眉,听到余想的第二句话:“我们去食堂。”
说罢,余想径直略过陈禹让,走出电梯,全程没有给一个眼神。
她知道他不会真的在这里把她拦住。
…
当年余想突然和陈尹霄订婚,后脚陈禹让出国,明眼人都能瞧出不对劲。实际上储晔也暗中打探过,但没有得到任何有效信息。
但有的事情不一定要追问到底,到了食堂,储晔很有分寸地没多问。
开学两个月,他没来食堂吃过饭。而且是第一次和余想单独吃饭,莫名有些拘谨。
他夹了口意面,看对面的余想,坐下来后就没说过话,仿佛是专心致志地吃饭。
虽然预感到会被拒绝,但储晔还是希望能帮到余想:“你要是想进组,需不需要我姨夫帮忙?”
余想摇头。
如果连进组都需要帮忙,那进组后,要求人的地方怕是更多。
虽然她一直在积极尝试,但从第一次去找吴永柯开始,余想就很清楚,她的尝试在某种意义上是不问结果的。如果她主动地自荐了,吴永柯依旧觉得她不合适,那只能说明现阶段的她确实不适合跟组,她不会太失望。
回答完储晔,原先得到短暂放空的脑子又不受控地被陈禹让的身影挤满。片刻后,余光里站了一道侧影,余想的心不住开始狂跳,握住筷子的手不自觉收紧,抬头看清来人后,原先不冷静的心立刻冷却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