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曲铃,储晔瞬间变脸: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食堂是你家开的?”曲铃冷笑一声,伸出腿踹储晔的凳子。
她睨一眼余想,又重新看储晔,压低声音道:“你要追jocele我完全不care啊,但你别成日在公开场合和她单独站一起ok?毕竟名义上我是你未婚妻。”
说话时,曲铃的怒火完完全全针对储晔。入学起,两家人就一直想找个机会吃饭,但储晔一天到晚找不着人,不是今日在滑雪,就是明日在赛车,消息也爱回不回,曲铃早就想踹他了。
她虽然看余想有不爽,但也拎得清,今日总不会是余想主动找储晔。
何况是表哥给她发的短信,告诉她储晔在食堂。
储晔被她那一脚踹得脑嗡嗡,一时也有些恼了:“晕,你也知道是‘名义上’。”
曲铃也火大:“我劝你讲话客气一点!”
储晔横眉:“客气是客人的客,你是我客人?”
“……我懒得同你吵,只是我母亲今日下午会来港大看我,需要你配合出现。”
曲铃对储晔非常不满,虽然这不满中有别的情绪,但此刻她只觉得在食堂被自己未婚夫甩脸子很丢脸。
“我下午再过来找你不就得了。”储晔道。曲铃明显不想要这个答案,她双手抱拳沉默几秒,抽出储晔旁边的凳子,坐下,像门神一样守在他旁边。
余想对他们的争吵置若罔闻,此刻夹完碗里最后一口饭,干脆地收起自己的餐具:“我先走,你慢慢吃。”
倒了饭,她拿出手机,才看到下午挂了电话后,覃忆给她发了消息:[eyran也有事先走了。]
时间往后推二十分钟,刚好是在电梯门口碰到陈禹让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