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质上,储晔并不能和这类过分上进的行为共情,但由于对方是余想,他还是装出一副很佩服的样子,一声:“不愧是jocele。”
储晔跟着余想进了电梯,问余想要不要一起吃中饭。余想本就要去吃中饭,所以也就无所谓。
储晔的超跑停在行政楼楼下,在余想婉拒了同乘的邀请后,他当即选择和余想一起走过去。一路上,主要都是储晔在和余想分享自己前段时间旅游的事。
“我们那天到金阁寺……”说到一半,储晔的声音突然停住。原先同余想讲话的讨好神情褪得干干净净,唇线冷了下来。
迎面走来两个人,其中一位储晔太熟悉不过,余想更熟悉。陈家二少爷今天穿得颇正式,西裤皮鞋,配双g腰带,黑色衬衫袖口挽起,下摆塞进裤里,粗粗望过去,满眼都是他的腿。
储晔看着迎面走来的人,先是审视了一下自己今日的穿搭,fe,不比那位eyran差,毕竟他今天也是过来办正事的。
又看了眼身边的余想,看见余想目光不偏,径直往前走,仿佛没看见陈禹让。
陈禹让身边的同学在说着什么pytorch,“eyran如果你同意和我们组队,我们会帮你打好跨年级申请,毕竟tea里只有你是本科生……”
陈禹让只安静听着对方说话,神色淡淡,也像是没看到余想。却在某个瞬间,像终于察觉到他的注视,目光扫了过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不爽。
储晔心里嘁了声。
装什么。
储晔从初中开始喜欢余想,修炼出了一项功能,即自然地识别出他的同类。
从看到陈禹让的第一眼,他就知道,陈禹让对余想是怀着怎样一种感情,绝对不只是“发小”的友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