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,余想打印好自己的简历,找到行政楼——吴永柯兼有学校的行政岗位,敲响目标办公室的门。
看到她时,正伏案工作的吴永柯有些意外。不过旋即,严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打量的神情:“你为什么这么着急进组?说实话,入学才一个月,在我眼里,新生的专业知识为零。”
“我希望可以有锻炼自己的机会。”余想说。
从学生公寓到行政楼,步行要十分钟。而余想只和吴永柯沟通了六分钟,就被他的秘书打断,提醒马上有一个线上会议。
但余想依旧觉得值得。
何相宜给她留下的遗产里,有一家海外医药公司近50的股份。生病前,何相宜的工作重心在余至君控股的公司;离婚后,何相宜开始打理那家海外公司,直到病如残烛,烧尽生命。
那所公司,余至君手里的股份不到15,可以说是何相宜独自的事业。所以余想决心要将那所公司做大。
但是公司设在海外,余想没有海外资源,如今凭她自己也不可能将公司迁回国。她仔细考虑过,唯一可行的路径就是国内本科国外研,研究生期间链接海外资源,未来有机会还可以将公司引回来。
所以她迫切地需要在本科期间积累够学术经验和社团经历,方便未来的申请。
带上门,余想从吴永柯办公室出来。等电梯,忽地听到一阵带着惊喜、永远充满活力的男声:“jocele!”
“嗨。”她面无表情地和储晔打了招呼。
储晔:“你来这边做什么?——我老豆设立的基金被用来发放奖学金,辅导员联系我过来审核候选人。”
记得上次见面,储晔的发色还是蓝色。如今颜色褪去,露出白金,衬得花花公子气质更嚣张。言行依旧是地主家的傻儿子,问着别人的行踪,倒先把自己的行踪抖得干干净净。
余想:“找导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