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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焦牧的身影消失在检票通道,覃忆红了眼睛,余想帮她擦眼泪,却觉得自己心里也涨涨的酸。
覃忆抽着鼻子抬头,看向陈禹让,真情实感地说:“现在愈发觉得eyran你留下来真好。”
突然被点名,陈禹让轻笑一声:“劳烦eva姐这个时候想起我的好。”
边昶月在一旁说:“怎么不说我留下来真好。”
“早知你会留下来,当然就没那种惊喜感了。”覃忆理所当然道,然后又说起自己:“反正我在英国读书的第二年就下定决心要回来念大学,天气又不好,又没朋友。”
那时,每次听到有人喊“xuxa”,覃忆都要反应一下,才能想起来那是她的新名字。老外念这个名字有多烫舌头,覃忆对这个名字就有多陌生。
想到这,覃忆叹口气,总结:“总之就是很孤单啦。”
孤单。
再次猝然听到这个词。
陈禹让那天的声音,再度出现在余想耳边。
每次一想到那句话,她就越发不敢去看陈禹让。
如今,焦牧出国,全部人来送。
可陈禹让他是一个人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