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忆和焦牧拥抱作告别:“jas谈女朋友要和我们说啊,我要第一个知道!”
“好啊。”焦牧应下,“二位大小姐有看对眼的靓仔也记得给我把关,不然顶不住你们的公主病啊。”
闻言,覃忆猛拍焦牧一下:“别总冤枉我,公主病是jocele一人。”
这个称呼的起因是小学一次学校表演,余想本身就有跳舞节目,班主任还一定要她演班级话剧。焦牧帮她过目了一下剧本,告诉她演公主就只要背一句台词。
时至今日,余想在覃忆微笑的注视下,再次面无表情地背出那句台词:“是啊,我天生公主命啊。”
说话时,余想甚至双手摊开,模仿小学的她那副“半死不活”的敷衍模样。
她顶着那张巨漂亮的脸,机器人一般说出这种台词,身后,某个没怎么说话的靓仔暗暗勾了唇角,又转瞬即逝,怕被发觉。
李仕尧噗嗤一声:“jocele,不要再修炼讲烂gag!(冷笑话)“
焦牧那双眼里也浮上了真切的情绪,笑出声。可他眼里的情绪却在目光撞见某处时冷了下来,眼里依旧是笑着的,可那笑从六月的艳阳变成了七月的雨,雾蒙蒙的水汽,他朝远处挥了挥手。
大家也都看过去,然后默契地不再说话。
远处站着一名女子,三十度的天,严严实实带着帽子和口罩,墨镜挡住了她的双眼。路过有人朝她打量,而后交头接耳。
除了他们这个小圈子,不会有人知道,全港最著名的电视台女主播,已经偷偷生子。儿子过了今年圣诞节就要十八岁,考进哈佛,生父不明。
母子二人在同一个机场里,面对面,不过数百米的距离,却要这样道别。这样的再见,沉在维港深处,连水花都不会溅起半滴。
广播提醒登机。
焦牧收回视线,也带上墨镜,朝大家挥手:“走了。别太想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