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山画摔倒在食堂门口的台阶上,就这么躺下了。
八月,大雨滂沱中,许府乱作一团。
许诚被颈上的手臂勒得头上青筋欲裂,下颚的血珠在刀锋旁渗出。
“我说、我说……”
“杨宇星,不是我杀的,她要自杀是因为、因为她……自责……”
“那个录像是、是我们……为了课题……出去外采,她……拍到的……”
吴浅:“说快点!”
许诚:“这件事不是我、我们……惹得起的……所以我……我告诉她不要……管……但是她还是……录、像了……”
下一秒,吴浅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,是那首《追光者》。
他们都对吴浅不接电话的举动诧异不已,但她却只是吼道:“快说!”
许诚:“我让她销毁录像……但是她……不肯……她要报警……我就只好、只好……删了……”
吴浅:“录像内容到底是什么?你一定有备份,你的备份卡在哪里?别拖时间!快说!!”
许诚痛苦得哀叫:“备份在书里,书里,我的那本《学术伦理》……”
《追光者》的铃声唱到第二遍了,张山画在远处大吼:“按啊!吴浅!按下去啊!”
可是她仍旧和许诚僵持着,自己也眼前发黑。
“快说!录像里是什么,你的书放在什么……”
张山画什么都不管了!不顾一切地推开人群冲过去,大喊着“快接听!”可是吴浅避着他,张山画急得浑身都在发抖,血涌上头,手抖得不行,《追光者》的第二遍快要唱完了,还剩几个字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