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栋死得好蹊跷,或许人都是这么死的吧。江一莉很惶恐,婆婆说是她克死的。这句话的威力很大,让她嫁不了了,没有人要。婆婆说她生不出男娃,这句话的威力更大,她回不去娘家了。她听那些出村打工的人讲到一个词,“改变命运”,那一年,江一莉也下定决心要改变自己的命运。
她花光几乎所有的钱,买了一个健康的男孩。
花在他身上的钱少之又少是真的,因为她真的没有钱。没有抚恤金,一点救济金和义务教育经费,只能让他们这样生活。她想过出去工作,但一直犹犹豫豫,政府有下岗培训,可是她心中一直觉得,培养儿子、陪着儿子,才是她该做的事。
她得一心一意地把他养大。让他娶上一个好媳妇,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儿,让他能吃上国家饭,有女人照顾,多生几个孩子。
她把本该投给自己的那束光投给了一个男孩,属于她的男孩,她的儿子。
他是她梦想成为的自己。
“妈!”一个小男孩稚嫩的声音响起。
江一莉猛地转身:“欸!”目光焦急声音慈爱。
可是身后空无一人。被警察搜寻的房子里一片狼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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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山画从明峰医院出来,空手而归,直接驱车前往闵理大,吴浅在电话里把从八月得知的信息全盘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