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他以为自己听错了,嘲笑道,“我怎么可能有口红?你涂那个干什么,你在监狱里涂口红有什么用。”女子监狱里又没有男人,他想。
江一莉:“你很恨我吧。就像外面那些人一样。我,真是个邪恶肮脏的坏女人,你,真是个厉害的律师,聪明绝顶,把我拆穿了。不愧是声名斐然的赵律师,又成功了,”她话锋一转看向他,“不过……这不能全归功于你,有人帮了你。”
赵程明冷冷地看着她,怜悯地看着这个落败后被所有人耻笑、却仍然想找一点可笑的自尊心的恶毒女人。她真是输不起。
他说:“错了也永远不会承认,呵,就活在你的虚荣中吧。”说罢,就想转头离开。
江一莉:“李评现在自由了,这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功劳。”
赵程明停住脚步,猛地扭头:“我们?”
“我来见你们的时候,你们说过警方不会相信一个妈妈给儿子的不在场证明。无论她怎么发誓怎么证明他是清白的都没有用——这让我有了主意。”
“什么主意?”
“这个主意就是,我不该为我儿子作证,我应该为原告作证,我应该对所有人发誓李评有罪。然后,由你来揭发我是一个骗子。这样,他们才会相信李评是无辜的。赵律师,现在你看明白了吗。”
赵程明瞪大双眼。江一莉露出一抹笑,脸上表情骤变,不再是冷酷而蔑视,而是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她一步步走近他,临到他面前,露出一个猥琐的笑:“大律师穿滴也跟俺们差不多昂。”赵程明脑海中嗡的一声。
她说完,掀起自己的衣服下摆,肚子上是两道狰狞的刀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