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金带银的,没看出来是这种人”“抢别人的小孩,虐待狂噢”“寄生虫,听说过啃老的,没听过啃小的”“啧啧,这么大年纪还要勾搭有家庭的男人”……
有老阿姨带的小男孩从土里捡起一块石子,就朝她砸去,在丝袜上留下一个黑印。黑印成了三个、四个,她才转身怒目而视,却被小男孩们做鬼脸吐口水。警察们护送着她,也只能说“管好小孩子”。赵程明心中冷笑,着实畅快。
江一莉黑色的西服在乌泱泱的人群中显得那么不起眼。那个叫蒋天的警察似乎面色很不自然,问身边的警察怎么这么多邻居都知道了。
赵程明被她骗过一次,目光死死盯着她,誓要亲眼看着她伏法。跟进了她的住处,警察按照她的说法搜寻,而赵程明和她,有了一个短暂的对话空间。
江一莉的手铐叮啷作响,嘲讽地一笑:“都说申城人拎得清,没想到原来你们本地人也会扔石子。”
赵程明:“我为那些没看好小男孩的家长向你道歉。”
她还是轻蔑地笑,阴阳怪气:“不就是扔石子撕坏了我的长袜吗,不就是告诉了所有邻居我是个人渣吗,不就是听邻居们骂吗,当然没什么了。”
赵程明:“监狱里是不能穿长袜的。”
“噢?是吗,我会进监狱?”
“你听到警察的话了。你肯定会因为作伪证被起诉,被判刑,然后进监狱。”
“哼,不可能关我一辈子吧?”
赵程明眼中寒光闪过。“假如我是律师,那就有可能。”
江一莉却说了一句他从未想到的话:“能给我涂点口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