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混蛋!”她怒骂着转身就走,非常果决,“我呆不下去了,我走了!”
“我走了!我回家去……”大喊着,泪水却淌下来,马淑娆在门口一把将她拦住,她身上的黑西服显得如此讽刺,高跟鞋差点掉了,整个人瘫软在警察怀里,一丝不苟的发髻已然掉了一半。
她挣脱着,但马队长双臂如钳控制住她的上半身,她怎么也逃不开,僵持了一会,蜷缩着大哭起来。
马淑娆将她带回原有的座位,毅然道:“赵律师,你说的这封信里写了什么?”
赵程明心中沉重,低着头读:
“吕,我高兴得要发狂了,最近竟然发生了一件我真的不敢相信的大好事,真是老天开眼,我们之前说的那些困难全都没了,你也不用工作了。”
“李评被警方怀疑跟他老婆的失踪案有关,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没脑子的女人,现在我是给他提供不在场证明的人,他全靠我的证词了。”
“我可以对警察说,他在案发时出门了,而且他来我家的时候手臂上就有抓痕,他让我的猫抓他,让我作伪证……他亲口跟我说他杀了他老婆。”
“我忍了这么多年了,他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时候,我无时不刻地被提醒,我当这个仇人的妈太久了,这次他终于可以滚出我的世界,我再也不用见到他了。”
“有了这些钱,我这就去找你。你一定要等我。”
这一刻,这个上了年纪的妇女精致的妆发、耀眼的首饰和努力保持的身材,似乎都有了答案。
赵程明说完这些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小钱上前递给他紫药盒,他吸了一口药。证据传到了两个警察手中翻阅。
陆全说:“江一莉,这些是你写的吗?”
马淑娆迅速道:“回答之前,江女士,我想提醒你一下,我们国家对做伪证的处罚是很重的。如果你之前已经做了伪证,请你不要错上加错。当然,如果你没写,现在就告诉我们。这里是警局,没有人可以欺负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