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俩银昂?俺不跟俩银嗦。俺就跟你嗦。”
这里人来人往,许多人把行李围放在周围休息,许多拖家带口一大家子人来吃,三人的对话根本无人注意。
“这位是钱律师,现在是我的助理律师,我们一起负责这起案子的。”他礼貌地说。
“昂,中,”妇女瞥着眼看他们,笑得皱纹更多了,露出黄牙,“忒招笑儿,俩银也没用昂。”
“你是谁?”赵程明道。
“俺凭啥告你昂,泥快把钱给俺,俺马上奏嘞。”
小钱忍不住问:“你要卖的东西到底是什么?跟江一莉有什么关系?”
赵程明也道:“请你理解,但凡你现在有证据,就一定要拿出来,这是你作为公民的责任!”
妇女恶狠狠地哼哼两声,口齿不清道:“当俺憨子啊,恁钱带够了莫!”
小钱不满道:“这取决于你带的是什么证据!”
“信!那货写滴。她写滴脏东西,她就不是好鸟,跟你们说。”妇女抱了抱自己的破包。
“是不是江一莉写给儿子的信?”赵程明焦急地问。
“写给她儿?蛤!”妇女嘲笑,“恁忒招笑儿,她哪给她儿写信呐,她儿被她诳得跟个憨子样,都诳到牢里了!这是她诳你们滴证据!”
“你先让我们看看吧。”小钱道。
她手掏到一半,怒道:“恁先拿钱!俺拿给你俩,你俩要跑了俺追不上。”
小钱为难地看着赵程明。
他咬咬牙给出一个很高的心理价位,说:“如果真的是江一莉写的信,可以给你一万。”
妇女立马变脸,露出老太太的凶恶相,骂道:“啥?一万?你给狗吃吧!恁不要算了,俺赶车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