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件照和妆发齐全的本人,差别是很大的。吴浅先前没想到张山画会入伙,这才意识到像张山画这样左脑发达的人,对人脸识别的能力更弱。
吴浅叹了口气,道:“到你车里去吧,相机拿出来了。”
电瓶车停在一边,两人坐进炙烤炉一样的银色越野车车内,汗如雨下。空调的冷气慢慢散发出来,但两人都没有心情顾及这些条件,而是焦急地重新打开相机查看。
屏幕暗了下去,红灯亮起。
“不是吧。”吴浅重新启动捣鼓着,眼神锐利地查看充电的接线口。
“我这有!”张山画抽出车里自带的几根充电线,想要拿过吴浅手中的相机。
他的手指不小心放到了吴浅的手上。
张山画像烫到一样弹开,心中充斥着一种难以描述的凌乱,可是吴浅似乎丝毫没有察觉,依旧观察着相机特殊的充电口,拿着充电线比对着。
“不行,这个……”还没等她说完,车窗玻璃被人敲响了。
二人皆是一惊!吴浅瞬间把电器全放进包里,张山画手握住方向盘。
什么人?
一个亚麻色中卷发、妆容精致的女子看着两人,胸口戴着粉色的爱心挂坠。
她果冻似的唇釉在太阳底下娇艳欲滴,说:“张山画。”声音低柔,似乎不是问,而是甜甜地念叨。
吴浅和她四目相对,回头看张山画,眼神在说,谁?
张山画则吃惊地看着女孩,没有摇下车窗,对此人没有丝毫的印象。
“学长。”她娇滴滴地说。
张山画拼命回想她是谁,高中、大学?可是脑海中真的没有什么描绘。不知为什么,他面对吴浅的表情有些慌乱,想按下车窗,手指头却像不听话一样,按错了两次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