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你们满意了吧?”
说罢,利落地关上大门。
“我满意个屁!”赵程明气得发抖。
“……你要点红糖水吗?”张山画问。这句话火上浇油伤口撒盐,嘴唇发白的赵程明气得直接坐在了沙发上。
“这老太婆有问题,她绝对有问题。但她要做什么呢?”律师扭头问张山画,“你怎么没把她算进来呢?”
张山画眉头紧锁,陷入沉思。现在想想曾经的一切,似乎处处都有暗示的蛛丝马迹。
他每次去姐姐家,都没有见到江一莉,逢年过节也没有见到过。姐姐跟他交流的过程中,也很少提到她,似乎交情很淡,只有姐夫会兴冲冲地说要去给老娘送东西。
那场婚礼上,姐夫的家长都没有致辞,致辞的是姐夫的领导,那天张山画还泪洒当场,却对江一莉没有很深的印象,她穿着打扮、言谈应该都不显眼。
但他此刻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了,张山画沉声道:“我要走了。”
赵程明抬头挑眉:“去哪儿?”
“我要去我姐去的那个心理咨询中心,自己找线索,”他的时间耗不起了,捏了捏赵程明的肩膀,他诚恳道,“赵程明,我姐夫这边就拜托你了。价钱好说。”
赵律师给他吃了颗定心丸:“应该不会上法庭。价钱你不用担心,忙我肯定要帮的。”
警局的询问室内。
这像一间普通办公室,没有审讯椅也没有铁栅栏。
“为什么要我穿这个?”李评懵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