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他,又看了眼一边的干面包。
张山画福至心灵!
赵程明抱臂,深呼吸后,一字一句道:“江女士我想确认一下,你有没有意识到,你儿子的辩护就指望他和你的证词了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而且对于一个可能犯下谋杀罪的人来说,只有母亲的证词,这是极度不利的。”
“嗯。”
张山画递过干面包,赵成明如法炮制,自己掰了一块塞进嘴里,说:“江女士,吃点吧。”
江一莉吃了一口就皱起眉头。
“所以我希望,你是来帮助你儿子的。”
江一莉拿出一张餐巾纸,把面包吐了出来,说:
“我当然是来帮我儿子的。我也知道赵律师你,还有张山画都是来帮他的。”
一边说着,她站起来把手中剩下的面包一把扔进垃圾桶。
“这面包太干了,好硬,是不是坏了。你们也别吃了。”
张山画盯着垃圾桶,迅速移回视线,脑海中有些发懵,鸡皮疙瘩渐渐起来了。
赵程明要观察她眼球的转动了。
“您的丈夫是病逝的,对吗?”
她对着刚刚扔到垃圾桶的面包,点了点头:“对。”
赵程明没有观察到她的眼球和微表情,只能一点点不着痕迹地往她的正面挪。
“您的儿子上的学校是闵师大,对吧?”
她眼神直接对上赵成明,动都没动:“我希望你节约时间,问一些跟案情有关系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