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姐在哪儿!她在哪儿!”

“停下!”

“你把她怎么样了!”

不能被他抓住——不可以,她会被拘留!她是三个人唯一的希望!

小羊、张山画和琴姐都寄托在她身上!

吴浅的脑海里只剩下越发癫狂的呼吸,发狠地喘气,肺部几乎要炸裂地疼痛,尽她所能地飞奔,转弯——转弯——大道的石路、台阶全都在脚下后退。

一个硬物砸到了她的背上!她痛得叫了出来,慢了半秒,却继续加速。

可是她听到疯狂的跑步跺地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,她求自己再快一点,再快一点,浑身肌肉痛得不受控制,喘气声越来越近,就像要碰到她了,就在她后面。

不……她的眼眶不受控制地湿润了,可是她不能,不能扰乱呼吸!

一股巨大的力直接拽住了她,千钧之力攥住她的手臂,她被猛地拉倒,砰的摔倒在地。摔倒前的一刹那,她保护着自己,手肘撑地蜷缩起来。地面烫极了。

她被追上了。

太阳太热烈了。

阳光像硫酸一样照射在眼睛上。她控制不住地伸手挡住。一个黑色的剪影拽着她的手臂,站在那里。一手拿着警棍。被阴影吞没。

至高的权威和力量压迫下来,就像她处决杜升一样。

是张山画。

吴浅不住地喘气,泪水不知是痛还是什么,在眼角晶莹。太痛了,肺似要炸裂,身上摔伤,被他狠狠抓住的手臂淤青了。

他不是,她认识的那个张山画。

不是那个鼓励、安慰、和她生死与共的张山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