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浅:“在救护车上,不方便说。”
张山画的脸都有些扭曲了,打人,打到救护车送医院的程度,还这么轻描淡写的。是的,这是那个把自己熬出热射病、给警方报假警说有炸弹的人。
他感觉到了,杨宇星和吴浅的关系绝对不同寻常,如果说杨宇星是吴浅的封印。那么,现在这个封印已经岌岌可危。
吴浅是译员,是申城户口,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。没有人知道,她的另一面究竟是什么样子。那个档案上红色的大过,闪过张山画的脑海。
吴浅低头垂目,平静地说:“离小羊死亡还有多长时间?”
“现在是下午五点,要到明天3号,杨宇星在晚上八点会死亡。还记得吗?跳河,五水大桥。”
他总结:“还有一天。”
吴浅思索了片刻,说:“你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做?我先说下我的计划。”
“我要把小羊的爸妈都接到申城来,让他们一起劝小羊。同时,我要让杜升和他的那群朋友发公开声明,解释真相并且道歉。”
她的语气有些阴冷:“我要几万人都一个一个地跟小羊道歉,全都求她原谅。”
张山画的表情愈发凝重,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呼了一口气,她又平静了:“现在我要去找你。”
他一个激灵,直起了背。找他?
“我、我们还没见过面。”他低声说了句废话,然后手更用力地揉着膝盖。
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念头浮现在脑海。他想,吴浅长的是什么样子。
他只见过躺在病床上、浑身绷带和管子的她。那个得了热射病的她。他甚至不知道她的脸是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