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?”
他嘶吼着。
前往医院的救护车上,吴浅给张山画打了电话。
他紧张地说:“你、你那边,为什么有……救护车的声音?”
“没杀人。”她言简意赅。
“是导师许评让杜升这样说的。说是小羊偷了他的成果。杜升已经延毕4年了,需要这篇成果毕业。”
过大的信息量冲进张山画的大脑里,他直接懵了。
“导师,陷害杨宇星?为什么!”
“不清楚。杜升不知道许评的动机。”
张山画嘶了一声,连忙建议:“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,逼问杜飞一把?知道了就好办了。”
吴浅看了眼浑身颤抖,牙齿不断碰撞发出“哒哒”声的杜升,浑身是血的他呆呆地看着虚无,手肿着,青色和紫色的筋都露了出来。手上放着一个缠了布的冰袋。随着救护车的运行,跟着微微摇晃。
“他应该真的不知道。”
张山画有点感觉被小瞧了,不服气,硬着头皮道:“你怎么确定他没说谎呢?咱们现在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线索。”
吴浅:“因为我关照了一下他,他很痛,就什么都说了。”
电话那边沉默了。
张山画直接梗住了,浑身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。他没听错吧?他没理解错吧?
“你干什么了?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