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女生当然觉得自己的男朋友是不一样的,她们还觉得自己是偶像剧女主角,男生对她不好,是因为害羞、内敛、不善社交,其实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定对她好了;而对她好,是因为爱她。
面对这种男生间足以拉近关系的密话,张山画不再像中学时那样直接了,但他仍然会生硬地说“别在我面前说这种东西,恶心”。这是他的底线,他不想成为津津有味的听众。其他男生们听着会叫好或是附和,少有一声微弱的“渣男”,也会渐渐不再提起,或是当作玩笑。
张山画觉得难受。他不是申城人,他不是谁的哥们兄弟,他也不是男生群体的一份子,他不是一个孩子,那他到底是谁?
这让他愈发沉默。
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不适合这里的文化,可是申城已经是全华国非常文明的城市了。
他不是没有想过以后去国外生活。
进了金融行业,尤其是申城的金融业之后,他发现他们似乎变得更会伪装了。他们把曾经的恶意伪装成了善意,编织了成年人更难辨认的陷阱。他的上司齐建所做的事就是一个例子。张山画知道自己这样做会不受待见,但他还是去阻止了,就像他从小到大每一次出手一样。
“你是想知道男性视角的思考吗?”
“对。”
张山画想不出要怎么表达,不知道这个情况会不会引起吴浅对他的负面看法,最后只能坦诚地说:“我从小男生缘就不好,你问我无法得出男生的想法,我只能说自己的看法。”
吴浅的第一反应是,他可能是女生缘好的类型。
就像有的女生在同性群体里不受待见,在男生中格外受欢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