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
“没事。”沈温书转而说道:“说起来,你还救过她一次。”
“嗯?”
“那次人贩子的事。”
“那贵府的安保真是让人佩服。”
沈温书摸了摸鼻子,非常不好意思,“那是失误。”
“接二连三的失误?”
沈温书被他噎了一下,倒也没生气,“我姐和姐夫感情很好,我姐走后,姐夫一天到晚躲在房间里喝酒,府里的下人看管不严,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。”
听他这般说,贺存难得的沉默了片刻,在沈温书以为他会伤感时,只听到他慢悠悠说道:“人死不能复生,他要是喜欢你姐,就更应该好好抚养两个孩子。”
点到为止的贺存没再说这件事,倒是沈温书自顾自的说着,“话是这么说,可不幸发生时,人们还是难以承受的……”
听他一个人在身后的嘀咕,贺存转而问道:“徐玉树他们什么时候走?”
沈温书眯了眯眼,忽而笑道:“是他们吃太多了,我可以让他们少吃一点,还是说你用完就丢,想把人赶走了?”
“你比我更清楚吧。”贺存朝他笑道:“该出去建功立业的人,可别埋没在岭南了。”
“哪有什么建功立业的人?只有被逼着走上绝路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