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存将开怀大笑,张着冒白尖尖的牙齿的奶娃娃丢给一边逗她的贺心怡。
转身提过韩则一直拎着的食盒,朝乖乖坐在凳子上偷偷观察的四个小崽崽,说道:“志远带的吃食要冷了,你们要不要快看看志远的心意啊!”
他转身朝沈温书,提议道:“我那天在西域来的商人那里买了不少种子,你这个县令也帮我掌掌眼。”
看着委屈低泣的小侄子,沈温书带着点儿无奈,叹了口气,这件事说大也不大,可也不能往小里说,没有育儿经验的沈温书对自己这个小侄子颇为头疼,错是他犯下的,自己还委屈上了。
朝站着的沈志远挥了挥手,他走到贺存身边,“什么粮食种子?”
“你去看了就知道了。”
两人朝地里走去。
“这件事我家几个孩子也有过错,你怎么不帮我把他们也训斥一顿。”
沈温书白了他一眼,“你舍得?”
“这有什么舍不得的,有则改之,无则加勉,还是说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一个是非不分的人?”贺存带着人朝红薯地里走去。
“这话我可没说。”沈温书摊了摊手。
贺存朝他哼了一声,摇了摇头,“一看你就没养过小孩。”
“怎么说?”
贺存没解释,反问道:“沈志远他父母呢?出了这么大的事,怎么没看到他们?”
沈温书沉默了半晌,“我姐难产过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