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别哭呀。"云筝停在他面前,用拇指抹去他眼角湿意。
她手指上还沾着方才捏碎的玫瑰花瓣,在他皮肤留下淡红痕迹。
傅凌鹤抓住那只手贴在自己心口,掌下心跳快得惊人。
牧师宣读誓词时,他们交换了亲手写的誓言卡。
夕阳沉到海平面时,傅凌鹤扣住云筝的后颈深深吻下去。
云筝的头纱被海风掀起,与漫天风筝交织成流动的帷幕。
宾客们欢呼声中,藏在珊瑚礁后的烟花齐齐升空,最后炸开成千万只发光的风筝,照亮了整个珍珠岛的夜空。
傅凌鹤单手抱着女儿,另一只手稳稳的揽着云筝的腰。
两个小家伙穿着绣有云鹤纹样的中式礼服,乌溜溜的眼睛映着漫天流火,小嘴巴张成圆圆的。
"呀!"女儿突然在傅凌鹤臂弯里蹦跶起来,肉乎乎的小手指向天空。
最大那朵烟花恰好炸开,化作千百只发光的小风筝簌簌坠落,其中一只正好飘到宝宝眼前。
云筝怀里的小云翊激动的晃着小手,想抓天上绽放的烟花,翡翠长命锁在红绳上晃荡。
云筝侧头看向男人的瞬间,傅凌鹤也似是有感应般转过头来,两人相视一笑。
“筝筝,我说过,总有一场烟花是独属于我们婚礼的。”
傅凌鹤揽在云筝腰间的手微微收紧,低沉的嗓音竟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。
云筝单手抱着儿子,另一只手抚上傅凌鹤的脸颊,微微一笑,“新婚快乐!傅先生~”
“新婚快乐!傅太太~”傅凌鹤低头在云筝额前落下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