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机场的路上,傅凌鹤始终握着云筝的手。

她翡翠项链压着的领口下,隐约可见他昨夜留在她锁骨的红痕。

察觉到他的目光,云筝用团扇轻拍他手背,"傅先生,眼睛往哪看呢?"

傅凌鹤轻笑着抬手点了点她脖子上的红痕,“当然是看我给太太留的专属痕迹了。”

云筝看这男人这幼稚的模样,无奈的摇了摇头,靠在了他怀里。

珍珠岛在正午阳光下宛如一枚翡翠。

飞机降落时,云筝透过舷窗看到整个海岸线飘满风筝,有传统的沙燕,也有现代几何造型。

最大那只金鱼风筝足有半个足球场大,鱼眼处镶嵌的蓝宝石与他们婚戒上的主石同出一源。

"筝筝你看。"傅凌鹤指向控制台,数十架无人机腾空而起,在碧蓝晴空中排列出“傅凌鹤云筝”的字样。

到达珍珠岛后,所有的宾客都被安排去酒店暂做休息,等待仪式开始。

云筝和傅凌鹤也去休息换装了。

婚礼仪式在日落时分开始。

云筝换上那件傅凌鹤亲自给她挑选的星空婚纱,—裙摆上手工缝制的碎钻会随着步伐流动,宛如银河倾泻。

墨沉枫在花架尽头等她,眼眶泛红地挽起女儿手臂。

《梦中的婚礼》钢琴曲响起时,傅凌鹤站在缀满风铃的花门下。

云筝挽着墨爸爸的手缓缓朝舞台中央的傅凌鹤走进。

看到云筝身披白纱出现在他面前的瞬间,傅凌鹤立马溃不成军,泪水划过下颌砸在白色西装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