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傅凌鹤……"她声音发颤,手指揪住他的衬衫前襟,"宝宝真的要来了!"
傅凌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。
他大步走向门外,步伐稳健得不像一个内心正在崩塌的男人。
宁栀和沈兰淑默契地分头行动,一个去拿证件和待产包,一个通知司机准备最快的路线。
车库里的劳斯莱斯已经发动,冷气开到最足。
傅凌鹤小心翼翼地将云筝放在后座,自己跪坐在她身边。
车载冰箱里永远备着电解质水,他拧开一瓶递到云筝唇边,"小口喝。"
云筝勉强咽了几口,突然又一阵宫缩袭来,她疼得弓起背,指甲在真皮座椅上留下几道划痕。
傅凌鹤立刻握住她的手,引导她呼吸,"跟着我,吸气……呼气……"
他的声音像锚,让云筝在疼痛的浪潮中不至于迷失。
车窗外,街景飞速后退。
司机老张闯了三个红灯,额头上的汗珠滚落到制服领口。
傅凌鹤的衬衫后背已经湿透,贴在脊梁上,但他浑然不觉,全部注意力都在云筝苍白的脸上。
"傅凌鹤……"云筝在疼痛的间隙虚弱地唤他,"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……"
"没有如果。"傅凌鹤打断她,声音低沉而坚定,手指轻轻梳理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发,"你和宝宝都会平安无事,我保证。"
他的眼镜不知何时已经摘下,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盛满了云筝从未见过的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