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鹤立刻摇头,"今天不去了,我在家陪你。"
他说得斩钉截铁,仿佛这是世界上最不容置疑的决定。
"可是……"
"没有可是。"傅凌鹤打断她,重新端起粥碗,"来,再喝几口。"
云筝没有张嘴,而是认真地看着他,"傅凌鹤,我知道那个并购案对你有多重要。"
傅凌鹤的手停在半空,眼神闪烁了一下:"什么都没有你重要。"
"我知道。"云筝轻轻握住他的手腕,"但我真的没事。你看,这么多人在家照顾我,你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啊。"
傅凌鹤的眉头又皱了起来,"你觉得我没用?"
"我不是这个意思!"云筝哭笑不得,这男人的思维有时候真是直线型的,"我是说,与其在这里干着急,不如去处理好公司的事,晚上回来陪我。"
傅凌鹤沉默地放下碗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
云筝知道他在挣扎,便继续劝道,"再说了,医生说了我现在需要多休息,你在这我也没法好好睡觉。"
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傅凌鹤,他抬眼看向云筝,"我不在你会好好吃饭?"
"会。"云筝郑重点头。
"不舒服立刻打电话?"
"一定。"
傅凌鹤还是不放心:"我让李医生过来看看你。"
"好。"云筝乖巧地应着,突然灵机一动,"对了,晚上回来我记得给我带荷花酥,你经常给我买的那家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