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鹤的眼神瞬间柔软下来,嘴角微微上扬:"好。"
“多买一点儿,你不是也爱吃吗?”云筝笑道,"上次你一个人吃了半盒。"
傅凌鹤耳尖微红,终于松口,"那我早点回来。"
他站起身,却又迟疑地停下,"真的没事?"
云筝故意板起脸,"傅总,你再不走我就生气了。孕期的女人脾气可是很大的哦。"
这句话果然奏效,傅凌鹤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:"我尽快回来。"
他依依不舍地又看了她几眼,才转身离开。
云筝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心里既甜蜜又酸涩。
她知道那个并购案对傅氏有多重要,傅凌鹤为了陪她,已经推掉了好几场重要会议。
"筝筝真是贴心。"沈兰淑不知何时出现在餐厅门口,手里端着一盘新鲜水果,"凌鹤那孩子从小就倔,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能劝动他的,也就只有你了。"
云筝不好意思地笑笑,"妈,我只是不想耽误他工作。"
沈兰淑在她身边坐下,递过一片削好的苹果,"尝尝这个,酸甜适中。"
她慈爱地看着云筝,"当年我怀凌鹤时,他爸也是这样,公司家里两头跑,人都瘦了一圈。"
云筝小心地咬了一口苹果,意外地没有反胃,“爸爸那时候也很紧张吗?”
"何止紧张,"沈兰淑笑着摇头,"他连我下个楼梯都要扶着,生怕我摔着。有一次我半夜想吃酸杏,他开车跑遍半个京城,最后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找到了蜜饯。"
云筝想象着严肃的公公半夜满城找酸杏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
沈兰淑也跟着笑起来,婆媳俩的笑声在阳光明媚的餐厅里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