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透的衬衫彻底变成透明,紧贴着他胸膛。
云筝清晰感受到对方骤然加速的心跳,和腰间突然收紧的手臂。
"云筝。"傅凌鹤很少连名带姓叫她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"你故意的?"
云筝无辜眨眼,却故意蹭了蹭他胸口,"浴室太滑了嘛。"
傅凌鹤突然将她拦腰抱起,大步走向卧室。
云筝惊呼着抓住他衣领,水珠滴滴答答落了一路。
她被轻轻放在病床上,傅凌鹤扯过干燥的浴巾裹住她,自己却转身往浴室走。
"你去哪?"云筝揪住他衣角。
傅凌鹤深吸一口气,"冲冷水澡。"
云筝噗嗤笑出声,赤脚追上去从背后抱住他。
她能感觉到傅凌鹤浑身肌肉绷得像石头,踮脚在他耳边呵气,"而且……这里不是有现成的小冰块吗?"
云筝的话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傅凌鹤转身将她按在墙上,吻铺天盖地落下来。
这个吻比往常凶狠,却又在触及她舌尖时变得温柔。
云筝仰头回应,湿发上的水珠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,也浸透了自己的睡衣。
"等、等等"她在换气的间隙喘息,"我还没吹头发"
傅凌鹤已经拿来吹风机,暖风嗡嗡响起。
他手指穿梭在她发间,时不时俯身偷个吻。
等头发半干,云筝已经困得睁不开眼,迷迷糊糊感觉傅凌鹤在给她穿睡衣。
"睡吧。"他吻了吻她额头,转身要走,却被云筝拽住手腕。
"一起。"她往旁边挪了挪,留出半张床。傅凌鹤看着那点可怜的空间,无奈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