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回答让云筝心头一颤,眼前的他逐渐和记忆中那个总是帮她洗澡的男人重合。

是他回来了吗?云筝想问却又不敢问出口。

既担心听到不想听到的回答,也怕他会难过。

她仰头看他,水珠顺着男人锋利的眉骨滑落,睫毛在蒸汽中显得格外黑。

察觉到她的目光,傅凌鹤突然俯身,吻去她眼睫上的水珠。

"抬手。"他拆开防水敷料,小心避开留置针冲洗手臂。

云筝乖乖配合,直到傅凌鹤拿起浴球,才突然按住他手腕。

"这里我自己来。"

傅凌鹤眸光一暗,浴球已经被塞进她手里。

他背过身去拿沐浴露,肩胛骨在湿透的白衬衫下若隐若现。

云筝突然觉得水温太高了,匆匆擦洗几下就想站起来。

"别动。"傅凌鹤按住她肩膀,沾着泡沫的浴球滑过她后背。

他刻意避开敏感部位,却在看到腰侧淤青时停下,"什么时候磕的?"

云筝茫然回头,"啊?"

傅凌鹤指尖轻点她右腰,"这里。"

"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磕到,没感觉……"话音未落,温热的唇已经贴上淤青。

云筝猛地抓住浴缸边缘,傅凌鹤的吻沿着脊椎一路上行,最后停在耳后。

"傅太太,"他含住她耳垂,"以后受伤要立刻告诉我。"

云筝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,胡乱点头。

傅凌鹤终于放过她,拿起花洒冲净泡沫。

他全程克制得惊人,连帮她擦身时都规规矩矩,直到云筝踩上防滑垫。

"呀!"脚下一滑,她整个人栽进傅凌鹤怀里。